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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天堂,一定是图书馆的模样


来源:新东方 作者:尹江 日期:2012-01-12

  有个国王
  傍着泉水和花园忍渴受饥;
  那盲目的图书馆雄伟幽深,
  我在其间奔忙却漫无目的。
  
  百科辞书、地图册、东方和西方、
  世纪更迭、朝代兴亡、
  经典、宇宙及宇宙起源学说,
  尽数陈列,却对我没有用场。
  
  我心里一直都在暗暗设想
  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
  我昏昏然缓缓将空幽勘察,
  凭借着那迟疑无定的手杖。
  
  某种不能称为巧合的力量
  在制约着这种种事态变迁,
  早就有人也曾在目盲之夕
  接受过这茫茫书海和黑暗。
  
  ——Jorges Luis Borges
  
  还记得好几年前时,读Gibbon的书,无数次想到过放弃,无数次被那晦涩拗口的措辞和语法折磨得死去活来,但是有一句话到现在都历历在目,none is more imposing than the quest for beauty。美是什么?为什么要追寻美?追寻了到了又能如何?后来的阅读中,我以为我找到了注解,但每每之后又发现其实不是,印象很深的一次,就是看一本描写苏州园林的小书,作者是个英国人,在清末那个时代,却能把园林营造者那避世的心态和希望后代子孙在先祖的荣荫下即使平淡一生,也可以再也不用唯唯诺诺辛苦经营家业的冀望描绘得入木三分,我以为那种文字就是美,后来阅读兴趣发生了转变,但是也很少再碰到过那种为之一颤的美的文字了。

  过年了,带了几本书,其中就有博尔赫斯的一本书,不算厚,但是不得不说,这是神性的语言,一种神性的美。“如果真的有天堂,那一定是图书馆的模样”,很多人都觉得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命运赐予我80 万册书,由我掌管,同时却又给了我黑暗。”其实,命运早已被他参透,他觉得其实每个人都是一个读者,图书馆便是一个宇宙,只有图书馆始终在这个纷繁复杂的变化中始终保有无比的精确,精致和整齐,是神的产物,上帝的杰作,永远存在。
  
  写到这,不禁想起看萧师的一本书,提到邵雍的一句话,世间的一切其实12万9千6百年之后,都会周而复始一次,两位神性的作者跨越时空,在思想上达到了这般的契合,让人感怀。
  
  另外不能不想到,另一位大家,老子,也曾经是周朝掌管典籍的官员,一生没有其他著述,还是在出关时,写就的区区五千言道德经,但是那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寥寥13个字,却分明是一种宇宙观,一种本体论,哪还是其他大家人生论,政治论,国家论能够相比的。“上善弱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固然精彩,但是和这前者比起来,还是稍微lower了一些,呵呵。

        两个人如此相似,可能还是和坐拥图书馆这个宇宙有丝丝缕缕的关系吧,如果这只是巧合,mill,c.s.lewis又是怎么解释呢,特别是lewis,爱尔兰的那片海其实不是阻隔了现代工业文明的开化与开明,分明带来是无数清晨,无数黄昏的精神欢愉和畅快,他其实一生最满意的还是那本四种爱,而非纳尼亚,这一切的精神盛宴似乎都缘起那以书为伴,以书以娱时光的种种。
  
  写了这么多,有点累了,其实只想表达一点,其实博尔赫斯是安第斯山脉的一片安静却柔美深邃的湖。(编辑:周次敏)
  
  本文选自新东方尹江的博客,博客链接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81d8e30100o2t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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